深圳夏令营:生二胎要悄悄地,千万别跟老大商量

最近一期的《奇葩说》有个辩题是关于“生二胎必须要经过老大同意吗”。这让我想起了多年前我跟儿子的对话。

“儿砸,我给你生个弟弟好嘛?”

“不要。”

“那给你生个妹妹呢?”

“不要。”

“那你一个人多孤单啊?”

“你可以给我养个猫。”

儿子说要有猫,于是我家就有了猫。

小孩这种生物,是理解不了到底什么是“生个弟弟或妹妹”,可能在他心里,生个小孩和养个猫的步骤差不了太多。

据我所知,大多数妈妈在生二胎之前应该都不会真心地征求老大意见:“我们可以生吗?”

她顶多会问:“你喜欢弟弟还是妹妹”,这压根不算一个征求意见或讨论,这只是一个通知——“请注意,我们家即将多一个小孩,不管你喜欢弟弟还是妹妹,一切取决于你爹和我,说真的你爹和我也并不能真的决定老二的性别……”

总之,生二胎这件事,和老大商量是没什么意义的。

这里面还有主次顺序的问题,说“生二胎要和老大商量”的,你是尊重老大的参与权呢,还是尊重老二的人权呢?

那么老二还是个卵子的时候可能就要气得跳脚了:“大哥,你出来时可没经过我同意,为啥我出来时要经过你同意?”

说“必须经过老大同意才能生二胎”的,那就更甚了,你是觉得老大的主观意念不可侵犯呢,还是觉得爹妈的生育权自由可以践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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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不能让我们换个舒适的角度来看待二胎这个问题么——

一对已经有了一个熊孩子的老夫老妻,居然还能放下作业、调整心情、沐浴焚香、缠绵悱恻、排除杂念、心无旁骛地再造一人。

这说明什么?是他们买不起计生用品吗?

不,这只能说明两点:

  • 他们不仅有矿,而且有空。
  • 战友之情、兄弟之爱,毫不妨碍孕育后代。

生二胎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很奢华的事件,由不得老大同意不同意。

假设老大很小的时候你问他:“你想不想要个妹妹?”他可能会回答你:“我想要个姐姐。”你给是不给?

所以你看,问了白问,他压根不懂什么姐姐妹妹的,他的全部生活概念,仅限于体验当他想吃冰淇淋的时候全家人拱手送上的快感,他才不会去想象以后要排在弟弟妹妹后面才能吃上冰淇淋的失落,多等一秒也是一种惆怅。

假设老大长大了懂事了,你平心静气坐下来问孩子:“要不要再生一个给你作伴?”

老大问:“我有什么责任和义务吗?”

你说:“你有爱他的义务。”

他说:“那还是算了,爱意味着太多放弃和牺牲,爸爸妈妈不就是总这么说吗?”

长大了的孩子比你还懂道理,你有什么办法不讲道理说生就生?

所以我一向觉得,生孩子这件事,不管是生第几个,那都是属于夫妻二人之间的最高级别隐私决策。

你生第一个娃的时候,不也没征求那孩子的意见吗?

创造生命那一刹那,他自己都没有选择权,怎么对老二的生命他却有了选择权?这不合适。

应该说生就生,让老二带着对老大当年“不杀之恩”的感激一生相随——

“姐姐跟我抢玩具”——“没有姐姐能有你么”

“姐姐总是打我”——“没有姐姐能有你么”

“姐姐把鸡腿都吃了”——“没有姐姐能有你么”

不失为一种很好的增进感情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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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吓唬你,现在的小孩成熟得很,你是抱着“尊重家庭成员”的理念,礼节性地问一下老大的意见,你却很难保证你的孩子也给予你礼节性的反馈。。。

我侄女跟她妈是这么说的:“妈妈,要不你给我生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换个基因,说不定我以后能够依靠他一下。”

你看,这届小孩很有数,对自己的基因都不满意,作为父母,你们还好意思生个同基因的二胎来隔应老大吗?

老大也许从老二还是个受精卵那天起,就给这个弟弟或妹妹贴上了loser标签,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我有个朋友,孩子几乎每个礼拜挨打三四次,她是发了毒誓绝不生二胎的,有一天试探性地问儿子:“你觉得我在给你生个妹妹怎么样,妹妹肯定没你这么皮。”

儿子很有条理地说了两句话:

“第一,你怎么保证你生的一定是个妹妹?”

“第二,万一真是个妹妹,揍她你下不去手,是不是又要拿我撒气?”

两句灵魂质问,让我朋友发现了儿子身上的闪光点:牛啊,这孩子逻辑清晰,思路稳健,真乃人中龙凤,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他这闪光点呢?

还有个朋友,明明非常拒绝二胎的,自己贱兮兮地去问女儿:要不要生个小妹妹给你?

女儿当真了,哭着喊着要妈妈生。

妈妈每天被娃催得立场动摇,哐当一下有了二胎,见我们的时候只能哭诉:唉,砸手里了。

也有反例。

我一个朋友想要二胎,正巧她大女儿也天天催着妈妈生个妹妹,她说得天花乱坠,要给妹妹梳头穿衣服喂饭……天随人愿,妹妹生出来了,这个姐姐瞬间变得和爸爸一样,宁愿躲进厕所也不想带妹妹,姐姐说:“她太吵了,送人吧。

呵呵,小孩的嘴,骗人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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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二胎这个问题上,老大对二胎没有生杀大权。

而父母对老二更要有比对老大更多的责任意识。

这个责任里还包含了如何使老大欣然接受这个新成员的过程,如何体会多一份爱,而不是害怕父母的爱被瓜分,最难的点不是担心老大是否同意,而是如何让老二的自然出生给老大带来的是惊喜而不是惊吓。

把二胎的命运交到老大手里的,多半都让人惊悚不已。

而往往是那些说生就生、并没有跟老大商量的,命运会更乐观一点。

生完之后直接发个贺电给老大:恭喜你,当哥哥/姐姐了。

老大一脸懵圈:“啥意思?”

“就是你升级了。”

“哇,太棒了!”

忽悠只在一瞬间,搞定只需一秒钟。

这个“升级”的荣誉感,连哄带骗伴随老大度过最初的几年,当他开始意识到这不是升级了,倒像是有点降级了的时候,嘿嘿,为时已晚,能奈我何?

让孩子接受突如其来的共享和分享,这件事本身也是一种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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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次《奇葩说》辩题里,正反双方似乎都在围绕“老大到底要不要参与到生二胎的决策中”,各执一词,难分伯仲,直到梁建章博士的一席话,才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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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博士说:其实我也会问老大,我问的是“你想要几个弟弟妹妹?”

梁建章先生不仅是携程集团董事局主席,更是人口专家,所以在“人口”这个问题上他应该是既懂事又专家了。要想发展人口,没别的,一个字:生就对了,别问老大!

至于老大的参与权,仅限于“弟弟妹妹个数的讨论”。

我们都知道梁建章在推动人口发展上是一个知名人物,在他的呼吁下,社会从独生子女政策到现在二胎的政策,都在发生重大的转变。每次看到梁建章的论点,我都会惭愧地低下头,为自己没有为推动人口增长多出一份力而感到羞愧,然后迫不及待地催身边的人“再生一个”。

不过我身边的人也总是劝我再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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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胎这件事,虽然很个人很主观,但一直都属于一个社会热点。我们目前很多中年老母对二胎有一种恐惧心理,总觉得多一个孩子,压力会成倍增长。但从大局面上来说,人口出生率的降低,对我们的后代来说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按照现在中国的生育率,到2050年中国人口将减少一半,等到2100年,中国人口很有可能少于美国,一千年后中国人可能就要灭绝了。

如果生二胎必须经过老大同意的话,灭绝的速度可能更快一点。。。

想象一下,到时候你的儿子孙子们,在公司里一人得干三个人的活,承担难以想象的税负,出门一趟方圆十里见不着人,并且还要养活我们这些由于养生过度一直活到一百多还身体倍儿棒的老年人。。。

所以我一向的观点是“鼓励别人生二胎”,我至今对生二胎甚至三胎的妈妈们都带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激:同志,加油,如果条件允许,麻烦再生一个,救救人类!

生之前保持低调,冷静行事,悄悄进行,千万别跟老大商量。他同意了,他以为自己掌控着某个人的生命权;他不同意,他觉得你们违背他的意愿。。。

这一切都不如一个“意外怀孕”先斩后奏的二胎更让人容易接受。谁又愿意让自己家老大成为阻碍人类发展的荆棘丛、拦路虎、绊脚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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